161 说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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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护边境百姓。可是，他想想而已，并不肯说出口。杨大器久经官场，对文官们的心理很明白，对于这些文官来说，辽王妃的战绩根本不值一提，女怎么能像男一样打仗呢？牝鸡司晨啊，不守本份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辽王妃若是“幽娴贞静”“性情刚烈”，广宁城被攻胡攻破了，辽王妃挥刀自尽，文官们是会热烈赞美、讴歌她的！若是横刀立马，上阵杀敌，呵呵，对不住，文官们只会嗤之以鼻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做被文官们赞美的女，要付出的代价实太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辽王妃是杨阁老的学生”，这消息很快从礼部传了出去，文官们差不多尽皆知。“杨阁老亲自给启蒙的啊”，对辽王妃，他们又是羡慕，又是嫉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辽王妃信守诺言”的事也广为传播，指责辽王妃抛头露面、不守本份的，渐渐销声匿迹。

        辽王时常带着小聪聪进宫。皇帝越来越喜欢小聪聪，他乾清宫处理政务的时候，小聪聪坐一边替他翻折子，替他拿笔，磨墨，耐心又细致。小聪聪一开始很恭敬的称呼皇帝为“陛下”，后来熟悉亲呢了，变为“伯父”。皇帝微微笑着，心中惆怅，聪哥儿，若是叫“爹爹”，该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明白“舅氏”这难题无解，皇帝还是期盼能过继小聪聪。小聪聪无论身份，还是才干、品行，都是最合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辽王夫妇一直不乐意过继，张皇后开始把眼光放到益王长子阿彬身上。益王是众所周知的“贤王”，爱民重士，无所侵扰。他还出了名的节俭，一顿饭只吃一个素菜，衣服洗了又洗，洗的都发白了还穿，有这样的父亲，阿彬的家教定是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皇后一再跟皇帝提起阿彬，皇帝无奈，差了阁臣、东阁大学士许琳去了益王封地抚州，“益王长子资质、性情如何，卿务必查看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琳临出发之前，皇帝乾清宫召见他，特地把小聪聪叫了出来。小聪聪彬彬有礼的冲许大学士长揖，“大此去，长途跋涉，实属辛劳，请大务必珍重身体，早去早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大学士见他年纪虽然不大，可神态庄重，语气温文，很有威仪，不由的暗自嗟叹。唉，宫中有辽王长子，又何须远赴抚州，查看益王世子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命小聪聪退下之后，温和的告诉许琳，“若益王长子优于此儿，卿可携益王长子同回京城。若不如，卿可自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琳恭敬的叩头，“臣遵旨。”之后，许琳带着，离京去了抚州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皇后知道之后，大为失望，“何必如此呢？”看什么看，直接命益王长子进京不就行了？辽王不愿过继，又不肯逼他，咱们只能过继益王的儿子了呀，没的选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和张皇后本是感情深厚，无话不谈的，可这阵子皇帝身体越发不好，精神不济，也就懒得跟张皇后细细解释了。皇帝不只是要过继一个儿子，让自己这一支不至于绝后，他更是要为帝国选择一位合适的继承，把这大好河山、祖宗基业交给他。若是孩子的资质不佳，或品行不好，如何使得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当然是怕绝后的，可是相比较起这个，他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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